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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1年 第4期 总第二十九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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纪实摄影的形而上与形而下[[任 悦/文]]
   
   
http://www.lsnews.com.cn  2012-01-17  来源:《丽水摄影》
   
         
   

  引子:玛格南来信 现在谈纪实摄影似乎有一些落伍了,这显然早已不是当下的话语中心,但是前段时间玛格南摄影师帕特里克·扎克曼给我发来的邮件让我重新思考这个问题。

  扎克曼正在帮助同事苏珊·梅塞拉斯(Susan Meiselas)寻找拍摄煤矿生产的摄影师,为苏珊策划的一个有关环境的展览做准备。我的大脑里过电影一般浮现出很多煤矿的照片,但是这些想象中的图景完全来自阅读文字的经验,因为关于煤矿和财富、煤矿和生命的故事不断见诸报端,但是实际上,要找到与之相对应的影像证据,找到一个用一年以上时间,持续关注并且认真经营一个关于中国煤矿的故事,找到这样的纪实摄影师,在今天已经变得相当困难。

  艺术转向

  提到煤矿,无疑近来最为红火的是摄影师宋朝的矿工肖像系列。他前后创作了两组关于矿工的肖像,并且入选由瑞士洛桑艾丽斯摄影博物馆策划的未来值得期待的50位年轻摄影师展览,策展人这样解读他的影像:

  并非有意将摄影作为一种政治或者社会手段,宋朝的作品呈现出独一无二的特色,从第一组黑白到第二组彩色作品,他为我们展示了当代中国工人阶级的状态。第一组作品,他用布景将矿工和他们的生活环境隔离开,严格构图,从而让观众把注意力完全放到被摄者的面孔上。第二组作品的主题仍然是他的同事,但是强调生存环境,照片中充满一种神秘色彩,似乎有种超现实的意味。被摄对象都直视镜头,通过取景框的延展,唤起了我们对这些人的好奇,即使在今天对于大多数西方人来说这仍然是一个谜。

  如果我们仍把宋朝的作品放在纪实摄影范畴讨论,显然这已是新一代纪实摄影师的风格,从拍摄目的到拍摄手段,他们更加强调自己的个人经验,这种独一无二的个人体验融于作品中,甚至让策展人读出了超现实的感觉。宋朝的作品和我所知的另一组关于煤矿的纪实摄影作品,完全不同,那是卢广在上世纪90年代的作品《乌海悲歌》,讲述一个小煤窑的故事。这组在中国纪实摄影黄金时期诞生的作品,完全以一个旁观者的身份为我们收集所有故事要素,比如环境、生存状态以及矛盾冲突,但是这样的表现手法已经越来越被边缘化。今天,年轻纪实摄影师更热衷于讨论“纪实+艺术”这个公式的种种可能——似乎只要披上艺术外衣,纪实摄影就能焕发活力。

《矿工》宋朝 摄

  关于纪实和艺术相融能够产生怎样的化学反应,有人认为能够在萨尔加多身上找到答案,他站在社会学立场上所拍摄的《劳动者》《移民》,不仅给我们留下了一部重要的当代社会文献,更重要的是他的唯美风格给纪实摄影贴上了“艺术”的标签——他被奉为摄影大师,作品主要传播渠道是展和画册,后来者津津乐道的是他的摄影语言。不过这倒让我有些怀疑,是否这真的是萨尔加多从事纪实摄影的初衷?因为将纪实摄影的文献价值和强大的摄影语言功能结合起来,仍然是传统范畴之内的经典纪实摄影,实质上关注的仍然是现实,只不过在寻求一种对现实更精彩的表达。

  德国艺术史学家潘诺夫斯基在对视觉文化进行分析的时候,使用了图像志的研究方法,确定了图像的三个等级:第一,初级或者自然的主题(一目了然的);第二,中级或惯例主题(符合习俗可以理解的);第三,内在意义或内容(蕴含的)。如果我们反过来观看视觉文化作品的生成过程,传统的纪实摄影是从第一层面开始挖掘,而对图像的二三层次的发现需要靠作品完成之后的阐释,而所谓艺术化的纪实摄影,摄影师从第三个层次开始,他们从一开始看到的就不是现实而是象征。这就是我们所说的艺术转向。

  2006年9月到2007年1月,美国纽约国际摄影中心(ICP)举办了一个主题是“生态环境”的摄影录像三年展。当人们的视线充斥着洪水、砍伐时,突然出现了一些生长茂密的松树,这一系列作品叫做“森林”,作者是亚当·布鲁姆伯格(Adam Broomberg)和奥利佛·查纳林(Oliver Chanarin)。

《劳动者》 萨尔加多

  一些观看者这样描述他们对这一作品的体会:“起初你觉得似乎可以闻到树林里新鲜的空气,但当你看到墙上的文字说明后,又会透不过气来。因为松树林的原址是一些巴勒斯坦村庄,1948年被以色列人清洗后,渐渐荒芜,随后被种上了松树。这些茂密的松树林让历史难以辨认并且消失。”

  观看者先看到了表象,然后才看到了意义,但摄影者却首先看到了意义,然后才去捕捉表象。很多评论家都认为作者在创造一种新的纪实摄影,他们的作品强调影像和文字的结合,大量的访谈和文字扩展了照片的含义,而在他们自己看来,他们所做的一切是在给人们发出警告,让人们重新认识自己所处的生存境遇,这种告知的方式不是去捕捉所谓的决定性瞬间,来记录一些偶然的真实,围绕着他们的作品,充满了对现实的怀疑,以影像为媒介,他们将我们从现实生活中的语境中剥离,在远观的同时产生深深的怀疑——究竟现实是虚幻的呢,还是照片是虚幻的?这是他们通过影像提出的问题。

《移民》萨尔加多

  如果说在纪实摄影中真的存在着“艺术转向”,这种转向是和当下视觉文化的发展息息相关。南京大学学者周宪指出:“技术的发展导致图像符号与现实关系经历了深刻变化,进而导致了美学观念的演变。”视觉文化已经从模仿文化、复制文化发展到了今天的虚拟文化,虚拟技术消解了虚拟与真实的界限,处于这个时代的视觉符码,不再是对现实的模仿和复制,而是在表现一个虚拟的世界。至于纪实摄影,这种完全以现实为参照物的摄影形态,它如果仍要在艺术殿堂取得一席之地,同样也要经历这种转型,因此很多当代的纪实摄影作品,可以说已经不是在“证实”而是“证伪”。这些影像以一种“新客观主义”的方式表现,看似客观,但反映的是摄影师主体的情绪,捕捉到的是图像的象征物,这种图像其实是在反诘摄影是否具有证实的功用,以及现实的虚幻色彩。

  其实纪实和“艺术的融合”并非是一件糟糕的事情,根本问题在于,摄影师要清楚这里的“艺术转向”并非指花哨的表现方式以及越来越大的画幅,而是摄影师在利用摄影这种媒介时认知事物的一种态度转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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